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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所有这些事情,你都说得中肯在理。 克雷默尔驳斥埃里卡说

发帖时间:2019-10-28 05:46

  这儿,对所有这些在楼梯上只有我们俩。现在是在玩火。女人告诫克雷默尔。克雷默尔驳斥埃里卡说,对所有这些她不该一直刺激他的欲望,然后却让他得不到。埃里卡望着本该离去的男子,因为他一定要留下来。女人在她的精美的包装底下暗暗地兴奋起来。这种繁茂的花朵与粗暴的情欲不适应。它不适于长久在楼梯间逗留,因为植物需要光和太阳。它最适合于在母亲身边,电视机前。埃里卡摘掉了新帽子的脸上由于情欲难耐显出不健康的红色,她找到了她的师傅。

母亲挖苦埃里卡太谦虚。你总是最后一名!事情,你都说得中肯文雅、事情,你都说得中肯矜持不会带来任何收获。不管怎么说,你至少得进入前三名,所有后来者,都得沦为垃圾。争强好胜的母亲这么说并因此不让自己的孩子上街,以便使自己的孩子不参加体育比赛,不荒废练习钢琴。母亲向朋友和亲戚喋喋不休地诉说,对所有这些自己生了一个天才。朋友和亲戚并不多,对所有这些因为她们早就和别人断绝往来,孩子没受外人的影响。母亲说,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孩子是个天才。埃里卡是个弹钢琴的天才,只不过还未被人正确发现而已,否则埃里卡早就像一颗彗星升上了天空。与此相反,耶稣出生时只是一团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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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用力拉紧她的缰绳。两只手已经向前抬起,事情,你都说得中肯弹奏并复习勃拉姆斯的作品,事情,你都说得中肯这遍弹得好些。如果勃拉姆斯继承了古典艺术家的传统,他会十分冷酷,但他耽于梦想和悲伤,他是亲切感人的。母亲还远远不能被感动。母亲有点疑心,对所有这些克雷默尔先生从很早以前的家庭音乐会时起就想挤入母亲和女儿之间。年轻人很可爱,对所有这些但是他代替不了母亲,所有人都只有唯一的一个原始、本真的母亲。如果女儿和克雷默尔之间正好出现一致的话,那将是最后一次。不久,重建房屋的第一笔定金快凑齐了。母亲每天都制定一个新计划,又重新否定掉,因此女儿在新房子里也必须跟她睡在一张床上。也许现在必须锻打埃里卡这块铁了,趁它还热着,趁还没有在瓦尔特·克雷默尔身上烧热。母亲的理由:火险、盗险、有人破门而入、水管破裂、母亲中风(血压)、一般的和特殊性格的夜间恐惧。母亲将在新房子里每天重新收拾埃里卡的屋子,每次总会比前一次精细,但是谈不上单独给女儿安一张床,给她一张舒适的圈手椅将是最大的让步。母亲在家里不想更久地等待。她烧好的香肠也不喜欢等待。煎好的香肠已经变老,事情,你都说得中肯已无法享用。埃里卡终究要回来,事情,你都说得中肯由于自尊心受到损害,母亲会采用家庭主妇的窍门,让法兰克福熏红肠根根绽开,她会恶作剧地把水渗进红肠里,让红肠毫无味道。作为警告这足够了。埃里卡对此毫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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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知道,对所有这些如果顺利的话,对所有这些女儿最早可能半小时后出现,她已经在焦急地等着了。母亲丝毫不知道课时取消了,她正在等着常常准时回来的女儿。埃里卡的意志变成了绵羊,依附在狮子般的母亲身旁。基于这个屈辱的姿势,母亲的意志受到阻碍,不能撕碎女儿软弱、未经训练的意志,不能口中衔着滴血的骨骼来回抖动。大门突然被用力打开,一片昏暗。楼梯间,这个当时画面上和接下来播放的节目中的天梯出现在眼前;埃里卡按下楼梯间的照明按钮后,从楼上射下一道柔和的微光。卧室门没开,今天脚步声没被母亲听见,因为最早得半小时后女儿才会回来。母亲还在全身心投入地忙着准备工作,最后的成品应该是洋葱烤肉。母亲总是不事先打招呼就打开她的盖子,事情,你都说得中肯自信地一下子从上面将手伸进来乱翻。她把一切都翻了个乱七八糟,事情,你都说得中肯也不把东西放回原来的位置。她把所有东西简单挑选一下,仔细打量挑选出来的东西,看过之后,便随便一扔。母亲把其他的东西摆好,用刷子、海绵和抹布进行清洗,然后晾干,再次放回原处,就像把一把刀放进一部绞肉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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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坐在厨房里大口喝着咖啡,对所有这些同时发布她的命令。然后如果女儿从家里出去了,对所有这些她便会安心地打开上午的电视节目,因为她知道,女儿到哪儿去了。现在我们看什么?阿弗雷德·丢勒的节目还是女子滑冰?经过白天的操劳之后,女儿对着母亲大声说,最终让她自己管自己的生活。就她的年龄来说,母亲必须承认这一点。女儿生气地大吵大闹。母亲每天回答,母亲比孩子懂得多,因为她从不停止做一个母亲。但是女儿渴望独立生活,顺从总有一个最高限度,在遇到一条只容一人通过的狭窄小巷时,看守人必须让开路。左右两边是磨平的 墙壁,通往高处,没有拐弯或过道,没有壁龛或凹洞,只有一条窄道,通过它必然到达另一端。她还不知道,那里等着她的是一片冬天景色,那儿没有突然耸立的救助的宫殿,再没有通往远方的小路。或者等待在那里的只是一间没有门的小屋,一个配有家具的小屋,有一张带水桶和手巾的老式盥洗台,房屋所有人的脚步一直在接近房屋,却总走不到,因为没有门。在这无边无际的远处或没有门的狭窄空间,动物也会十分害怕,一个大点儿的动物,或者只是这张放在那儿供使用的带轮子的小盥洗台,也会使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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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们也赞同这种看法。当这个小姑娘练琴时,事情,你都说得中肯他们喜欢在旁边倾听,事情,你都说得中肯就好像是在听收音机广播一样,只不过这无需缴纳任何费用罢了。人们只需要打开窗户或门,乐曲声就进到了屋内并且像毒气一样散布到各个角落里。那些被乐曲声吵烦了的邻居往往在路上同埃里卡打招呼,并且请求还他们以宁静。母亲对埃里卡言及邻居们因她的杰出艺术而激动万分。埃里卡像一口唾沫由母亲激情的小溪托载着向前推进。后来,当一位近邻抱怨时,她甚为惊奇。母亲从来不向她讲述那些抱怨的事情!令人厌恶的人群不断将她团团围住。不时有人挤到她的身边。下等人不仅毫无理由地强占艺术,对所有这些而且还搬进艺术家的领域。他们占取艺术家的地盘,对所有这些并且为了使外人能看到自己和自己也能看到外面的人,他们立即打开几扇通向外界的窗户。这个笨家伙考茨勒用自己爱出汗的手指摸着仅仅属于她的东西。这个令人厌恶的人群在没有人邀请和未被问及的情况下,就随着一同哼唱起来。他们用湿漉漉的食指追踪着一个主旋律并寻找着合适的副旋律;因为没有找到,便满足于一边点着头、一边重复着他们重新认识的主旋律。对于大多数人来讲,艺术的主要吸引力就在于重新认识他们原来以为认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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