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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耳戈斯的赫拉和波伊俄提亚人的雅典娜。 阿耳戈跟你爷爷求个饶

发帖时间:2019-10-17 12:34

阿耳戈  跟你爷爷求个饶。达生说。

求饶就求饶,赫拉和波伊求求你放了我。小男孩说。达生放开那个小男孩,俄提亚人又转向另一个说,他不知道你该知道吧,告诉我严三郎的儿子在哪里,要不告诉我他徒弟在哪里也行。

  阿耳戈斯的赫拉和波伊俄提亚人的雅典娜。

另一个男孩惊恐地望着达生说,雅典娜他没有儿子,他有个徒弟在路口油漆店里。错了,阿耳戈狗操的,他又在骗我。达生现在确信叙德说的严三郎其人其事全是假的,便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狗操的,又骗我一次。没骗你,赫拉和波伊他徒弟真的在油漆店里。小男孩急忙申辩道。

  阿耳戈斯的赫拉和波伊俄提亚人的雅典娜。

滚开,俄提亚人谁让你废话了?达生狠狠地推开那群小男孩走到街面上,俄提亚人他听见身后有个小男孩轻轻地对谁说,快,快去找你大哥来,然后便是他们奔散而去的脚步声。达生当时意识到小男孩们是去搬救兵了,他想逃,但这个念头闪了一下便被否定了,好,去把你们的大哥二哥都找来吧,我怕个调,达生摇着肩膀在十字街上走,他对自己说,我怕个调。十步街的人算老几?我怎么也不能给香椿树街的人丢脸。达生走到肥皂厂门口的时候,雅典娜听见后面传来了一片清脆的叫声,雅典娜就是他!达生站住了,回过头就看见了三个膀大腰圆的十步街青年,他们一路奔跑着,来势凶猛地围住了达生。

  阿耳戈斯的赫拉和波伊俄提亚人的雅典娜。

是你欺负我家小弟?穿劳动布工装的人推了推达生,阿耳戈他说,是你跑到十步街来欺负小孩子?

是我,赫拉和波伊怎么样吧?达生说。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穿劳动布工装的人话音未落就朝达生脸上打了一拳,俄提亚人另两个人也涌上来,俄提亚人一个用肘部熟稔地锁住了达生的脖子,一个则抬起腿对准达生的腹部连踢了三脚。

达生被打傻了,雅典娜他不记得一共挨了那帮人多少拳脚,雅典娜只记得脖子被勒得透不过气来,身体像一只皮球被他们踢来踢去,他叫喊着,三个打一个——狗屎,有本事——一对一,但他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达生不知道肥皂厂的工人们是怎么把他架到传达室去的,依稀听见那三个人的骂骂咧咧的声音。哪条街上冒出来的狗屎?跑到十步街上来欺负小孩子!达生瘫坐在一张长条椅上,对肥皂厂那群工人的问题听而不闻,他摸了摸脸部,摸到一滩血,又摸了摸牙齿,一颗门牙只有一半还嵌在牙床上。达生将手上的血在裤子上擦着擦着,三个打一个,不是狗屎是什么?他说,过了一会儿达生兀自冷笑了一声,又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离开十步街的时候达生已经复归平静,阿耳戈屈辱的心情很快被一种非凡的设想所替代,阿耳戈等着我再来吧,我会让你们知道香椿树街人的厉害。达生站在一家理发店的玻璃门前修整了一下狼狈的仪表,他绝不能让别人看见他脸上的血斑,所以那天下午达生站在那里,用手指、衣袖和一把水果刀非常耐心地刮去脸上的每一点血斑,一边刮一边想,我怎么忘了这把水果刀?我应该来得及掏出这把水果刀的,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再来,以后再来踏平十步街。达生最后看见玻璃门上映出一张苍白的笑脸,他的腹部、脖颈和颧骨都在隐隐作痛,但脸上的血斑已经被刮得干干净净了。

过了正月十五,赫拉和波伊当香椿树街的人们吃完肉馅、赫拉和波伊豆沙或芝麻馅的汤圆,新年的气氛也在一些饱嗝声中悄然隐匿了,街上堆积了多日的垃圾被扫街的人装进了垃圾车,红色的喜庆标语被初五夜里的大凤刮得支离破碎,有的在墙上挣扎,有的像蝴蝶一样沿着街面顺凤滑翔,最后都让辛勤的老康一起拾迸了他的纸筐,过年过完了,化工厂和水泥厂大门口的彩灯相继熄灭,结合成欢度春节四个大字的节庆灯笼也该摘下来了,化工厂的后勤科长老谢亲自去摘那四只大灯笼,他站在人字梯上对几个工人说,你们知道灯笼里的灯泡是多少瓦的?一千瓦,一千瓦呀。一个钟头就是一度电。老谢伸手去摘灯笼的时候又说,明年要换二百瓦的灯泡了,国家电力紧张,我们要节约用电。老谢说完突然哎呀叫了一声,人和梯子一齐朝化工厂的铁门倒下来,旁边立刻有人叫起来,触电了,肯定是触电。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化工厂常出莫名其妙的事故,不仅漏过毒气,现在又漏电,而且居然漏到了喜庆灯笼上。后来就来了一辆救护车,俄提亚人救护车尖厉地鸣叫着驶过香椿树街,俄提亚人人们都奔到家门口目送救护车的白色背影远去,王德基一边用火柴棍剔着牙一边在街上走走停停,他朝那些沿街站着的熟人说,你说滑稽不滑稽?谢科长要节约用电,偏偏触了电,谢科长去摘那个带欢字的灯笼,偏偏在那个灯笼上触了电!操,真他妈的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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